[每周文磚] 馬勒‧巨人‧狂想曲

5 03 2010

並序:逢馬勒生辰150週年,憶及馬勒曾因其作品長期不被接受而云:「我的時代將要來臨。」聽其D大調第一號交響曲「巨人」,思及當下情景,感觸甚深而書此一場半景,如有雷同,實屬巧合。

Erster Satz: Langsam. Schleppend. Wie ein Naturlaut – Im Anfang sehr gemächlich
第一樂章:緩慢。拖延地。像大自然的響聲 – 在開始的時候非常緩慢

一片混沌當中,或許是一片森林當中,偶有一些民居的聲音,或許是一些商隊的喧鬧。

森林裡突然閃出一個人影,步履不太穩定,眼蒙成一條線,總是不太精神,迷迷糊糊似的,不高不矮,不肥很瘦,不知為何被稱為「巨人」,在森林橫衝直撞,不知在找甚麼,起先走的,跟住愈來愈快,奔跑了起來。

眼前突然發現了一個湖,巨人停下來看了看,湖的另外一變好像有動靜,便沿著岸邊走過去。

「終於找到組織了!」巨人進入一個全是木屋的市鎮,見到繁盛的市集時驚嘆道。而鎮上居民向來對外人很熱情,而且正值節日,市鎮更是熱鬧非凡。巨人開始和鎮民們寒暄熟絡,安身下來。

Zweiter Satz: Kräftig bewegt, doch nicht zu schnell
第二樂章 緩慢移動,但不能太快

鎮上的一天,巨人和鎮民一起努力打工,相處還算愉快。休息時,大家更在一起暢飲玩樂。

眾人樂在其中時,巨人突然靜下來,回到自己的木屋,不知道在思考甚麼,不聽來回踱步,不知不覺便倒下了,貌似睡著了。

眾人對巨人的奇怪舉止不以為然,繼續他們的勞作和享樂,任由巨人的時間不斷在流走。

Dritter Satz: Feierlich und gemessen, ohne zu schleppen
第三樂章 莊嚴地,準確地,並不拖泥帶水

巨人發覺自己又回到一片混沌,進入了一個未來的地方,全是鋼筋混凝土造的巨型建築,聊無人煙。

突然街上開始有人活動,更有小孩背著書包追逐,但很快一切回復死寂。

突然巨人發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,好像是一個阿拉伯皇宮花園,很多美女踱步其中,景色美不勝收。

巨人開始四週走動,並開始和宮女嬉戲起來。但正當春心蕩漾之際,美女如泡沫一般消失。

此時巨人耳邊響起隆隆的聲音,疑似機器遁地的聲音,漸漸將他吵醒。

Vierter Satz: Stürmisch bewegt
第四樂章 暴風雨般衝動

巨人驚醒,衝出屋外,發覺自己的夢是部分正確,自己的木屋周圍已是一片「屏風樓」。

「啊!為甚麼你們發展了都不預我?不告訴我?不公平,不公道啊,我要取回我的損失!!」

#$*&(%#*&)*&#$)*#&)(#&$)*!!! (下略三千字)

週圍的人對這睡美男的醒來,啞口無言,目定口呆看著他風暴般憤怒的獨白,但完全不能理解。

將過四日四夜的歇斯底里,巨人突然靜下來,開始在回憶著一些似乎記憶,「我曾是阿拉伯半島最偉大的王子,整個半島的女子都任為我所品……我是巨人,我才不屑這裡的生活」,眾人也只能聽之任之,感覺猶如天方夜譚般,無法求證。

「我是巨人!我是巨人!我要是的公平對待!!」巨人突然再次咆哮起來,突然巨笑,突然興奮到手舞足蹈,突然又盛怒起來。

圍觀的眾人發覺了這個城市近千年謎團的解答:為何這睡美男叫做巨人?不在其身,而在其聲音宏巨,自巨無比,巨言不慚,還有邏輯巨錯亂,或許是個精神錯亂的巨人。

(一片巨人的狂喜盛怒中,交響樂在高潮中完結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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